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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沽湖印象

2006年05月09日 卢向红 文/摄

零散地听过一些有关泸沽湖的传说,一种对女儿国—泸沽湖—摩梭人的好奇让我决意要去泸沽湖。

  从云南丽江出发,翻三座大山越无数峻岭,一路颠簸。许多同伴或者晕车、或者疲惫,路上一声不吭,而我不知是泸沽湖给我的厚爱,还是我对泸沽湖执著的向往感动了当地的神灵,从来没有过的激情,让我兴致勃勃,还不停给大家说唱逗乐。经过整整七小时的行程,终于到了,导游告诉我们,绕过这道弯就能见到泸沽湖,这一声让一双双倦意惺惺的眼都睁开了,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注视着前方,期待着奇观的出现。车一晃,过了最后那道弯,眼前豁然开朗,从入口的山顶上望去,整个湖泊状若马蹄, 湖心簇拥诸多岛屿,湖面碧波荡漾,四周山峦起伏,山体神姿仙态,远远望去泸沽湖就象一颗晶莹璀璨的蓝宝石,镶嵌在翠绿群山之中。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泸沽湖为什么有高原明珠滇西北的一片净土东方第一奇景等美称。

  车子停靠在了泸沽湖畔,立即有英俊的摩梭小伙和靓丽的摩梭姑娘走到你的面前,招呼着带你畅游泸沽湖。这时,我扭头巡视着自己的同伴,谁都没了倦意,有的抓紧留影,有的已乘上泸沽湖独特的猪槽船,投入了泸沽湖的怀抱。我站在湖畔凝视青山、绿水、蓝天、白云,一种如临仙境的感觉油然而生,莫非到了另一个世界?我的思绪被凝固了不会转动,只傻傻地愣着,直至同伴们催我快上船,才有了知觉。一对衣着艳丽的摩梭兄妹为我们划桨,小船悠悠缓缓驶入湖中。湖水清澈明净,可见十余米深,湖面水鸟成群追逐嬉戏,这无疑是片不可多得净土,人与自然和谐生存。

  沪沽湖畔村落棋布,当地居民以摩梭人(纳西族支系)为主。摩梭人民居建筑为方木垛成的井千式木楞子房,以木板当瓦。我们当晚就安排在湖畔一摩梭人家住下,大家踏着吱吱作响的楼梯、地板找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正想宽衣闭目休息片刻,传来隔壁男同胞粗大的说话声,近在咫尺,吓了一跳,原来这木板隔墙几乎没有隔音的效果。一会儿导游叫吃晚餐了,我们的导游是摩梭人,在这里她象在自己家里一样招呼着客人。一天没好好吃饭的我们都急着聚到一楼的小餐厅里,猪膘肉、酸鱼、烤鱼干、苏里玛酒、牛头饭……女主人一样样地端上,大家的话题立即从美景转到了美食,边吃边评论这泸沽湖特有的美酒佳肴,摩梭导游还不停为我们高歌敬酒,使得我们好几位同伴兴奋不已,酒足饭饱。据了解,摩梭人饮食无论主食还是副食,均是以山间泉水、芳草、果仁、五谷杂粮为佐料,人工自酿、自腌、自烤、自煮后置于坛里,数日、数月乃至数年后才开启食用,供远方来客品尝,原来在泸沽湖这块纯净古老的土地上,人们的饮食文化也浓浓地染上了自然、古朴的特点。

  晚餐后的节目是参加篝火晚会。早就听说摩梭人的走婚习俗,居住在泸沽湖畔的摩梭人至今还保留着世界罕见的母系氏族公社时期的民族风情,他们的“阿注”婚姻形式带给人们一种神秘的感觉。目前的阿注婚分为阿注婚、阿注同居婚、成家婚三种形态。

  阿注婚:阿注在摩梭语中是亲密的朋友之意,其特点是男不娶,女不嫁,男女各在母系大家庭中生活,结交阿注关系的夫妻没有实质上的经济联系,男子夜间到女家居住,即所谓的“走婚”,白天回到母家,所生子女由女方母亲、舅舅或姐妹等抚养,父亲不抚养孩子。农忙季节,男方会到女方家帮忙。男女双方的爱情是阿注婚的基础,双方一旦产生了爱情,就可以结交为阿注关系。阿注婚的特点在于维系以母亲为核心的血缘大家庭,家庭中不存在父子关系、婆媳关系、妯娌关系等,所以家庭和睦,没有纠纷。母亲死后,家庭中的女子谁能干就由谁来承担家庭的重任。

  阿注同居婚:在长期的阿注婚中,婚姻形态也在逐渐转变,由分居向同居转化,其特点是男女双方不再各居母家,而是共同生活在一个母系家庭,一般是男到女家(也可以女到男家),无论到哪家,都是母系大家庭中合理的成员。

  成家婚即男女双方通过较长时间的选择,两人都愿结成终身伴侣,就由长辈主婚,领取结婚证书。这种婚姻,若要解除夫妻关系,必须通过双方家庭长辈同意,并办理离婚手续。据说这种形式目前有扩大趋势,但为数还不多。

  在阿注婚中,有同一母系血缘的是绝对禁止结交阿注关系。

  篝火晚会就是摩梭小伙与摩梭姑娘走婚的前奏。村里每户人家都会派出一个年轻人来跳舞,如果被摩梭姑娘抠了手板心,你再回抠一下对方的手板心,那走婚就基本成功了。我们来到篝火晚会现场,一群摩梭青年和姑娘穿着盛装,手牵着手围在篝火旁欢歌劲舞。摩梭青年男女的个头非常高,小伙子大多在一米七五以上,姑娘们几乎都超过一米七,我们一起去的几位男同胞见状直摇头,看来是不敢“走婚”,于是,晚会还没结束就退场了。

  第二天早上参观祖母房。在摩梭族的习俗里,祖母房是母系家屋的中心,一般安于整幢建筑的南边,用来供养家族中最具权威的女性,也是家族集体活动的场所,是商议大事、炊事及敬神祭祀的核心部位,在祖母房里接待客人是摩梭族最高的礼节。

  跨过高高的门槛,我们挤进了昏暗的祖母房。祖母房除了屋顶有一个通气窗,四周没有窗户。房间摆设简朴、陈旧,地面中央有一个正方形的火塘,靠火塘的侧面有一张很古老的封闭式木床。火塘是摩梭家屋中最神圣的地方,是母屋的心脏,代表着家屋和祖先,摩梭人的火塘是终年不熄的,火一般由外祖母负责让它日夜熊熊燃烧,代表家族生命延绵不断。火塘下方立着两棵柱子,左柱为男,右柱为女,这两棵柱子必须取自同一棵在朝阳坡上生长的古树,树的顶上一节作男柱,根部一节作女柱,象征女性是家屋的“根本”,男女同根同源,互补互助,平等和谐。

  世界各国民间传说中的女儿国,存在至今的,恐怕只有摩梭人这一民族了。

  这次泸沽湖之行来去匆匆,来不及细细品味她的神奇与独特,来不及慢慢欣赏她的婀娜与多姿,来不及尽情享受她的美酒与佳肴。虽然告别她已两个月,可我常常想起她,期盼再度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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