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射着丽水市人民医院住院大楼,走进外科大楼六楼,一个个身穿护士服、头戴燕尾帽的白影早已穿梭在病房、走廊、护士站之间,重复着打针、发药、量体温、测血压、雾吸、气压、电疗等等繁琐的护理工作,不分白天与黑夜,不分春夏与秋冬。她们就是丽水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的护士姐妹们。而在六楼长长的走廊,住满了病患,Q1H,Q2H,Q4H,Q6H,Q8H…一日几次脑科观察,气管切开患者的护理,吸痰,呼吸机护理,脑外伤危重患者护理,每隔几小时一次的甘露醇降颅压脱水剂治疗,脑压监测等等,那是我们六楼神经外科护士姐妹们每天的必修课。有些危重病人,经常需要10-20分钟观察生命体征,最多的时候监护室里十一个重病人,7台呼吸机,又是翻身叩背,又是吸痰,又要随时记录病情变化,还要随时准备迎接新的抢救病人,加班加点,那是家常便饭,我们毫无怨言;夜班护士更是不能合一下眼,坐一下,我们从不叫苦叫累;更有将自己嗷嗷待哺的孩子托人照看,为抢救病人忙前忙后,而牺牲自己的哺乳假,加班工作……每一名护士都铭记着自己的职责,常年如一日,从不计较个人得失。虽然我们曾经埋怨过,委屈过,但护士长温情化的管理,科室大家庭强大的归属感安抚了我们浮躁的心灵,让我们坚定信念,重新面对挑战时已能一笑而过。
一天早上,一个电话之后收住了一个危重病人,在神经外科监护室里,病人由于颅内高压呕吐不止,大量的呕吐物喷在一名护士的身上,而她根本顾不上这些,丝毫没有躲闪,相反,为了防止呕吐物进入气管,引起窒息,她赶紧把病人的头偏向一侧,并把手伸进病人嘴里去抠,抢救结束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上、身上全是呕吐物……面对处于危病时刻的病人,她首先想到的是病人的生命,哪里还顾得了脏。其实换做科里其他任何一个护士,大家当时都会采取同样的行动。
8月的一个凌晨,科室值班的护士接到急诊电话,将有一位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颅内巨大血肿患者入科。像往常一样,夜班护士娴熟地准备好床位和急救物品,有条不紊地接收病人住进神经外科的重症病房。看着“家属”们急匆匆地为病人办理入院手续,忙碌的医护人员并没有感到任何异样。当为病人准备好各项术前准备,医生开完临时医嘱,准备要向家属交代病情术前谈话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还在为病人来回奔走的“家属”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更离奇的是,病人入院登记留下的电话号码是个空号,病人意识模糊,随身携带的物品中也没有任何家人甚至朋友的信息。在之后的手术及术后护理过程中没有人来照看他,不但医药费用无从解决,就连一日三餐都始终无人问津。
由此,从他入院的第一天起,科里就自发地轮流做起了病人“家属”的角色。没有人提议,更没有人专门安排和组织,每天除了悉心地照料病人,做好基础护理、生活护理,还从不忘记为他准备一日三餐。大家都知道,神经外科的护士们有多忙,工作十分繁杂、工作节奏非常紧张,半天下来累得动弹一下都不想,有时候连喝水、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位无主病人的三餐从来没有少过一顿。遇到这种情况姐妹们总会不禁相视而笑。
科里经常接纳三无病人,大多是昏迷的、躁动的,不能自行翻身且大小便失禁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位护士都不怕脏,不怕累,自愿做起“家属”,亲自为病人擦屎端尿,自己掏腰包为他们买饭,喂饭,用护士的人格魅力感化病人、温暖病人。
在我们的工作中,也曾因误会常常发生一些不开心的伤心事:多少次,神志不清的病人躁动的拳脚无情地落在姐妹们瘦弱的身上;多少次,情绪失控的病人家属对我们进行不理解地谩骂甚至恶语中伤;多少次,躁动病人不合作的手抓破了姐妹们的皮肤。面对这些,我们曾伤心无助过,暗自流泪过,也曾徘徊动摇过。可是,我们凭着对护理事业的执着和对病人的关爱,凭着一腔热血,凭着永不言败的精神,不断地完善自己、激励自己,一如既往地在平凡的岗位上默默奉献着自己。
我们一路走来,虽然忙碌,却从不孤单。因为有你,有他,有她,有我的陪伴,一起经历,一同悲喜。我们是守护天使,是保护“你”的人,在你困难时帮助你的人。爱在左,同情在右,走在生命的两旁,随时撒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鲜花弥漫,使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落,却不觉悲凉……,都说世上没有两件东西是相同的,但在我们这里却看到了同一样的东西——“爱”,对患者的爱,对家属的爱,对同事的爱……,这样的点点滴滴的爱汇聚成了一种价值,一种奉献,一种精神,一种快乐。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神外这个护理集体,正以自己的方式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